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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说,在坝上,偶尔摔倒一次无意中按下相机快门,便能拍到一张美不胜收的照片,想来是有些夸张了,它表达的只有一个意思,坝上,是摄影人最向往的美丽地方。摄影,在我只是一个爱好,一个收集回忆的工具,一个四处乱走的借口,从来不敢以摄影人自诩,与一群真正的摄影人同行,我只把它当成是一个不错的学习机会。
七月十六日,经过十七个小时的连续颠簸,我们十七个人,来到了塞罕坝森林公园,这里又叫木兰围场,塞罕坝蒙语的意思是"美丽的高岭",而木兰围场曾是清代皇帝举行木兰秋猎之所,在丰宁坝上,张北坝上,围场坝上三个中,这里,是最著名的一个。
正是清晨,太阳红红的,并无暖意,透过车窗看,草原不象我们想象的那样一望无际,绵延起伏的山坡上散布着穿过云层的缕缕红光,边缘非常明显,或暗或明的色块在绿色的大地上很自然地排列起来,让人感到一种穿透心灵的震撼。
秦主席从网上联系好的饭店,并没有多少周折,我们分乘四辆越野吉普,走进坝上,走进草原。
光线硬了起来,云朵渐渐清晰,急驰过的路边有各种叫不上名字的野花,微风中摇曳着,似乎在向我们点头致意,或高或低的山坡阻挡了视线,转过一个山头,又是一片美丽,移步换景,美不胜收,在这种不间断的视觉愉悦中,疲劳,被疏忽了。
公主湖是个收费的景点,一汪慵懒地堆积在几座山坡中的水,边缘也就非常随意,弯弯地勾出优美的弧线,几间木屋,孤单地掩映在绿树中间,栈桥已经残破,小船系在岸边,蓝天白云映在宁静的水面,画出清晰而亮丽的倒影,牧场围栏的枝桠或高或低地延伸向远方,大地,仿佛被用画笔描过,天堂,也不过如此吧。
去盘龙峡谷的路很难走,有的路段几成45度,也就是越野车能在这种路面上奔走,路过一条河道,司机停了下来,今年的水不多,裸露的河床现出泥土的黄色,很刺眼,一个牧民赶着马车悠闲地弯过一片白桦林,让我们着实按了几次快门。成群的牛、羊散布在河边,懒懒地走来走去,一点也不在意我们的好奇。
在盘龙峡谷门口,一些牧民牵着马向我们赶来,问我们要不要骑马,几个从没有骑过的人兴奋不已,上上下下,大呼小叫,风絮她们被牧民们牵着走到一个山坡上,回来对我们说,山坡那边的景色比这边还要好。
午饭是在我们住的饭店里吃的,对旅游景点的饭菜我一直不抱希望,不过,这里还不错。
稍事休息,下午驱车前往欧式风景区,并没有各式古怪的西洋建筑,起这样一个名字或许只是因为这里有绵延的绿色山坡吧。转一圈回来,爬上一个山头,拍日落,山上风很大,冷,几位女伴挤在一起驱寒,我们则不停地拿着相机走来走去,夕阳的光很柔和,给山谷里的树木拉出越来越长的影子,山脚下一棵孤零零的树挺立在路边,远处的蒙古包被夕阳染成金色,光影笼罩下的层层山峦不规则地排列起来,现出一种壮美。
月亮也升起来了,静静地挂在天的另一边,与这边夕阳渲染的绚丽晚霞相比,显出一种不事张扬的宁静,太阳落山的一刹那,光突然强了起来,好象它也不愿意离开,晚霞更加亮丽,红彤彤的,剔透如火,美,但不好拍,光比太大,是一种带不走的美丽,只有身临。
回到宾馆,天已经黑了,月亮就象一面镜子,撒下一地洁白的银光,借云留月说可以在月光下读书,不知试了没有。与老临城,耿老师共住一间,半瓶“套马杆”,居然有点晕,澡也没洗,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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